1️⃣ 古典政治经济学社会福利思想  

   2️⃣ 功利主义社会福利思想

     3️⃣ 其他自由主义社会福利思想

• 最初，因为蜜蜂们都贪婪自私地追求繁华虚荣，所以无不奢侈挥霍，炫耀自豪。这时整个社会兴盛繁荣，人人就业。后来，这群密蜂忽然改变原有习惯，放弃了奢侈生活，崇尚节俭朴素，但结果却是宫室荒芜，货弃于地，商业萧条，民生凋敝。国家因要厉行节约，所以削减军费开支，以致敌人前来侵略时，无力抵御。最后，这群蜜蜂只好遁逸他方。

• 亚当·斯密

• 大卫·李嘉图

• 马尔萨斯

• 斯迈尔斯

• 17世纪中叶英国进行了资产阶级革命,打破了封建君主的专制统治,资产阶级夺取了政权,为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开辟了道路。经历了一个世纪之后,到18世纪中叶,英国的资本主义经济有了很大发展,城市人口迅速增加,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显著提高。

• 在工业中,带有封建性质的行会手工业逐渐分化解体,资本主义的工场手工业得到了广泛的发展,成为社会生产的主要形式。

• 在农业中,到18世纪,圈地运动由于在议会的法案中取得了合法的形式而达到了高潮。

• 随着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发展,到18世纪中叶,英国进行产业革命的条件逐渐形成。手工工场分工日益发展,技术不断革新,已经为机器的发明和采用创造了前提条件。圈地运动和资本主义大农场的发展,使农民大量破产,提供了大批廉价的劳动力。殖民地贸易为英国资本主义发展积累了巨额的资本。总之,这时的英国已经处于产业革命的前夕。

• 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后一百年来,经济关系的发展带来了阶级关系的巨大变化。封建贵族和农民急剧地分化,资产阶级在迅速地兴起,到18世纪中叶,社会上已日益显著地形成了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三个基本的阶级。

• 在这个时期中,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之间的斗争仍占主导地位。由于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是以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妥协结束的,这就决定了革命的暴风雨基本结束后,封建大地主和金融贵族的代表仍然在议会里占有重要地位。因此，在新的政权中新兴的资产阶级势力和没落的封建势力仍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 政治经济中的斗争

  • 政治方面的选举法问题。

  • 经济方面一些旧的政策法令（税收制度、行会制度、货币制度及对外贸易中重商主义的保护关税政策等）仍然存在，阻碍资本主义发展。
    

• 以上的经济、政治状况,决定了这个时期形成的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是向封建势力作斗争,为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开辟道路。

• 从15世纪中叶到17世纪初，西欧经历了重商时代。强调商品流通，忽略了商品的生产、分配等过程。

• 重商主义的基本观点

  1. 只有能实现并且真正实现为货币的东西才是财富，财富就是货币，货币就是财富；
  2. 国家的经济政策和一切经济活动统统归结为攫取金银。

• 重商主义的基本理论和政策

  • 认为金银是财富的惟一形态。

  • 流通是财富的真正源泉。

  • 只有各国间的流通才是财富的源泉。

  • 对外贸易要保持顺差，使金银尽可能多地流入国内。

  • 政府要干预经济活动（贸易保护、维持工人低工资政策等）。

• 17世纪后半叶，资本主义制度由产生进入到成长时期，生产成为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关系的主题，流通变为生产的一个要素。这样就导致了重商主义的逐渐瓦解和新的经济学科的产生，即以资本主义生产为研究对象的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产生。

• 1723年6月5日生于苏格兰，从小接受良好教育。1737年进入格拉斯哥大学学习，1740年进入牛津大学学习。1748年担任爱丁堡大学讲师，1751-1763年任教于格拉斯哥大学。1959年出版《道德情操论》。

• 1963年开始，作为巴克勒公爵出国旅行的家庭教师，开始为期近3年的欧洲大陆之行，会见了许多著名思想家和政治家。1967年回到家乡开始《国富论》著述工作。

• 1776年3月9日，《国富论》出版。

• 方法论原则:分析社会和社会利益，应当以分析个人、个人的本性和个人的利益为基础。

• 思维过程:
  -利己主义
  -人都需要别人的帮助
  -利己主义的人互相帮助不能没有代价
  -利己主义者的互相帮助只有在互利的基础上进行
  -因此人们互相帮助的最合理的办法就是交换

• 经济生活中存在不以个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经济规律。

• 目的：富国裕民

  1. 给人民提供充足的收入，或更确切地说是使人民能给自己提供这样的收入；

  2. 给国家或社会提供充足的收入，使公务得以进行。

• 资产者的利己动机也许能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个人的利害关系与情欲，自然会使资产者把资本投在通常最有利于社会的用途。

• 资产者受一只“看不见的手”指引，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们本意想要达到的目的。

• 资产者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使他们能比在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

• 竞争性市场机制消除了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之间的矛盾。

• 通过废除学徒规章制度和居住法，实行自由迁徙、自由择业，实行劳动力的自由买卖。
• 通过废除限嗣继承法、长子继承法以及其他限制自由转让土地的规定，实行土地自由买卖。
• 废除地产关卡税和其他一些税收，实行国内自由贸易。
• 废除关税、奖励金、对商业的禁令和政府给予特许公司的商业垄断，实行对外贸易自由。

1. 保护社会不受其他独立社会的侵犯。

2. 尽可能地保护社会上各个人不受社会上任何其他人的侵害或压迫，设立严正的司法机关。

3. 建设并维持某些公共事业及某些公共设施。

• 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区分

  • 使用价值是指物品的效用
  • 交换价值是指物品的购买力

• 需要解决的两个问题：（1）衡量商品交换价值的最好尺度是？（2）与变动不断的商品市场价格不同的真实价值由什么决定？

• 简单商品生产

  • “商品的真实价格”在简单商品生产中是由生产商品时所耗费的劳动决定的，商品生产时所耗费的劳动量，决定商品交换时购买到的劳动量。

  • 商品价值的最好衡量尺度和决定因素都是生产商品时所耗费的劳动。

• 资本主义商品生产

  • 劳动决定价值的原理，只适用于资本主义以前的简单商品生产和交换，不适用于资本积累和土地私有的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和交换。

  • “商品的真实价格”由工资、利润和地租三种收入构成，也就是三种收入之和决定了“商品的真实价格”。

• 自然价格和市场价格

  • 自然价格是指与工资、利润和地租的自然率相一致的价格。

  • 市场价格围绕着自然价格这个中心上下波动。市场价格围绕自然价格上下波动的主要原因是供求关系的变化。

• ①工资应该占全部商品价值的多少？

  • 工资即劳动的价格，劳动与其他商品一样，也有市场价格和自然价格。

  • 劳动的自然价格，是由劳动者的生活维持费所决定的，而维持工人本人及其家属生活所必需的生活费用，就是生产和再生产劳动力的费用。

• ②劳动力供求调节工资涨跌

  • 随着对劳动需求的增加，工资会超过生活维持费这种最低水平。

  • 工资的增加，鼓励工人多生儿育女，随即又会造成劳动力供给增多。

  • 劳动力供给的增多，工资又会下降到它的最低水平。

• ③工人和资本家在劳动市场上相互竞争

  •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靠出卖劳动力为生的劳动者和雇佣劳动力的资本金之间的利害关系不一致。

  • 资本家之间相互勾结，又加上他们控制着国家机器，而劳动者却往往出于生活所迫而屈服于资本家的压力，所以，居于有利地位的往往是资本家而不是劳动者。

• ④提高劳动者工资

  • 劳动者是财富的创造者，提高劳动者的工资会刺激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有利于生产的发展。

  • 工资菲薄是不能促进财富增长和社会前进的，劳动报酬优厚，是国民财富增加的必然结果，同时又是国民财富增加的自然征候。

• ⑤资本积累水平影响工资变动

  • 随着社会生产发展，对劳动力需求的增加而出现的工资上涨，取决于资本积累的水平。

  • 使劳动工资增高的，不是庞大的现有国民财富，而是不断增加的国民财富。

  • 最高的劳动工资不在最富的国家出现，而在最繁荣，即能最快变得富裕的国家出现。

  • $工资率=生活费水平+a(△K/ △t)$
    $式中，a>0； △K/ △t为资本增长速度$

• 社会财富的增长必须服务于人类繁荣与福利的需要,尤其应关注普通劳动者生活状况的改善.

• 人口增长须与社会财富的增长协调,与劳动者需求状况一致.

• 社会财富和收入增长与人类幸福之间的关系.社会处于进步状态时大多数人民最幸福.

• 主张实行自由放任政策.政府少一些经济管制.

• 工业革命

  • 由于技术革命，各种机器得到发明和应用，社会生产力得到迅速发展，英国变成当时的“世界工厂”，而其商品运销世界各地;

  • 社会阶级关系发生了深刻变革。在机器大工业时期形成了真正的无产阶级。英国社会成为由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构成的社会。

• 19世纪30年代以前，主要矛盾仍然是资本主义和封建残余势力之间的矛盾，公开的主要阶级斗争是产业资产阶级和贵族地主阶级之间的斗争。

  • 《谷物法》存废问题（1846年废除）

  • 货币制度

  • 议会改革（1832年《议会改革法》）

• 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代表之一，也是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

• 李嘉图早期是交易所的证券经纪人，后受亚当斯密《国富论》一书的影响，激发了他对经济学研究的兴趣，其研究的领域主要是收入分配问题，对税收问题也有一定的研究。

• 李嘉图的主要经济学代表作是1817年完成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书中阐述了他的税收理论。李嘉图继承并发展了斯密的自由主义经济理论。他认为限制国家的活动范围、减轻税收负担是增长经济的最好办法。

• 李嘉图坚持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价值由生产该商品所必需的劳动量决定，而非由工资、利润或地租决定。这一立场是其分配理论的逻辑起点：

  • 价值先于分配：工资、利润、地租是对已创造价值的分割，而非价值的来源。

• 给定一国在特定时期的净产品（即扣除生产资料消耗后的剩余），其价值总量由劳动创造，然后在三个阶级之间分配：
  
  

• 三者此消彼长：由于净产品价值总量固定（在短期给定技术条件下），任何一方的增加必然以其他方的减少为代价。

• 自然工资：维持劳动者及其家庭生存和繁衍所必需的最低生活资料的价值

• 市场工资：由劳动力供求关系决定的实际工资，围绕自然工资波动

• 工资铁律：工资高于自然水平 → 工人生活改善、营养增加 → 人口增加（出生率上升、死亡率下降） → 劳动力供给增加（劳动市场供过于求） → 工资被压低（低于自然水平） → 工人贫困、生活资料不足 → 人口减少（死亡率上升、生育率下降） → 劳动力供给减少 → 工资回升到自然水平

• 结论：长期来看，工资被锁定在生存水平，任何试图通过济贫法、工会等手段人为提高工资，最终都会被人口增长拉回原位。工人阶级无法通过分配改善获得持久利益。

• 地租本质：耕种优等或中等土地的成本低于劣等土地，但农产品价格由最劣等土地的生产成本决定（否则劣等土地不会被耕种）。因此优等土地产生超额利润，土地所有者凭借垄断权将其占为己有，即为地租。

• 随着人口增长和资本积累，人们不得不依次耕种肥力递减的土地（或同一土地上追加投资的收益递减），这导致：

  • 农产品价格必须上涨到足以覆盖最劣等土地的耕种成本
  • 优等和中等土地因此产生差额地租
  • 利润随之下降，经济增长最终停滞

• 土地报酬递减规律是地租产生的根本原因，也是农产品价格上升和利润下降的最终根源。

• 地租的分配效应：

• 非生产性：地主不付出任何劳动或资本，仅凭土地所有权获取收益

• 分配挤压：粮价上涨 → 货币工资必须上涨（维持生存）→ 利润被压缩

• 阶级对立：地主阶级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资本积累、工业发展）直接冲突

• 利润的决定

  • 利润 = 商品价值 - 工资 - 地租

• 由于工资长期维持在生存水平，利润率主要取决于：

  1. 工资品（主要是粮食）的价格：粮价越低，同等价值中利润份额越大

  2. 劳动生产率：生产技术改进可降低单位产品劳动投入

人口增长 → 耕种更劣等土地 → 粮价上涨 → 货币工资上涨
                                              ↓
                         利润被挤压（工资与利润此消彼长）
                                              ↓
      经济进入"静止状态" ← 资本积累减缓 ← 利润率下降

• 静止状态：利润降至最低，资本家失去投资动力，经济停止增长，社会陷入停滞。

• 地主 vs 资本家

  • 《谷物法》（限制粮食进口）是核心战场

  • 地主支持《谷物法》，维持高粮价，导致高地租、高工资、低利润

  • 资本家要求废除《谷物法》，自由贸易进口廉价谷物，实现低粮价、低工资、高利润

• 工人：被动的旁观者

  • 工资长期锁定在生存水平

  • 工人利益与资本家暂时一致（反高粮价），但根本利益不同

  • 技术进步带来的生产率提高，长期看只会转化为更多地租（因人口增长），工人难以持久获益

• 一些国家尽管拥有肥沃的土地，但由于居民的愚昧、懒惰和未开化，遭受着贫困和饥荒的灾害。

• 这些国家的贫困主要源于政治不良、财产不安全和各阶层人民缺乏教育。

• 对于这类国家，应该革新政治、改良教育，以增进人民的幸福。

• 一些国家由于土地收益递减而遭受人口过密的灾害，即使它们的土地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耕种。

• 对于这类国家，李嘉图主张应该通过技术进步、提高劳动生产率、取消限制谷物进口的《谷物法》、发展对外贸易和改革赋税制度等措施来提高利润，从而促进资本积累和经济增长。

• 富裕国家应该发展资本密集型行业，而贫困国家则应该发展劳动密集型行业。

• 提倡自由放任政策，主张国家不要干预社会与经济生活。

• 劳动力供求状况影响劳动自然价格与市场价格的变动，这就是支配工资的法则，也就是支配每一个社会绝大多数人的幸福的法则。

• 对济贫法的态度：济贫法鼓励不谨慎与不勤勉，使贫富双方恶化，导致普遍贫困；主张渐进废除济贫法；反对实行全国统一征收济贫税；应鼓励个人努力摆脱困境。

• 托马斯·罗伯特·马尔萨斯(1766-1834)是与大卫·李嘉图同时代的英国经济学家，生于乡绅家庭，1785年进入剑桥大学耶稣学院，攻读哲学和神学，1788年以优异成绩毕业，1791年获剑桥大学硕士学位。由于他是第三子，按照当时英国的长子继承法，他无法继承家庭遗产，在1796年加人僧籍，成为其家乡的候补牧师。

• 马尔萨斯于1798年匿名出版了《论影响社会改良前途的人口原理，并论葛德文、孔多塞和其他作家的推测》。这本书一出版便引起强烈反响。据说是人所不读、人人咒骂，那些怀有进步思想的人士更是把马尔萨斯叫做“卖假膏药的牧师”。

• 马尔萨斯于1799-1802年到欧洲大陆各地游历考察了3年，然后于1803年，以自己的真实姓名，出版了从内容到形式都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第二版，即更名后的《论人口原理及其对于人类幸福的过去和现在的考察，附预测将来关于消除和缓和由人口原理所产生的弊端的研究》(简称《人口原理》)。之后马尔萨斯不断修订版本，于1826年出版了他生前的最后一版——第六版。

• 1804年，他因结婚而丧失神职。从1805年起，马尔萨斯应聘任东印度公司创办的东印度大学海利贝里学院近代史和政治经济学教授，成为英国所设立的政治经济学教授职位的第一个获得者。随后他出版了一系列政治经济学方面的论著，其中最主要的有:《当前粮食涨价原因的研究》(1800)、《论实行谷物法的效果》(1814)、《论禁止谷物输人的政策》(1815)、《地租的性质与发展的研究》(1815)、《政治经济学原理》(1820)《价值的尺度》(1823)和《政治经济学定义》(1827)等。

• 《人口原理》针对社会改革论而写成。

• 两个公理作为前提：食物是人类生存所必需的；两性间的情欲是必然的，而且几乎会保持现状。

• 人口增殖力比土地生产人类生活资料的能力更为巨大。

• 人口增长超过生活资料增长所允许范围时，贫困就会出现。

• 贫困不仅必然而且有用。

• 伊丽莎白济贫法（1601年）：这是英国历史上第一部专门的济贫法，也称为“旧济贫法”。该法律规定以教区作为济贫的基本单位，并将贫困者分为三类：无工作能力的老弱病残、失去依靠的儿童、以及有劳动能力者。对于有劳动能力者不予救助，而是强制其工作。救济资金来源于济贫税、自愿捐款和罚款。

• 住所法（1662年）：作为旧济贫法的补充，规定穷人只能在出生地得到救助，变更居住地的人如果可能成为救济对象，可以被驱逐回法定住所所在地的教区。

• 吉尔伯特法（1782年）：准许教区救济壮健的贫民而不强迫其进入济贫院，并要求济贫税管理人员为贫民找工作，如果工资不够维生，则从济贫税中抽取补贴。

• 斯皮纳姆兰法（1795年）：根据小麦价格的高低来估计生活所必需的最低限度收入，进一步明确了最低生活保障原则。

• 济贫法使人口增长，而生活资料不增加。

• 济贫院的人一般不是最有价值的社会成员。

• 济贫法制度影响人们自立意识的发挥。

• 济贫法助长了一些人的浪费行为。

• 济贫制度对民众自由构成威胁。

• 提出解决社会问题的三种措施：废除现行济贫法制度；鼓励农业；以各郡为单位收容极端贫困者，强迫劳动。

• 新济贫法（1834年）：也称为“济贫法修正案”，规定停止对济贫院外所有壮年男子的救济，建立了“英格兰和威尔士济贫法委员会”，并规定了地方济贫管理机构的职责和权限。新济贫法对被救济者在自由、人格等方面进行了严格的限制，要求救济对象必须进入济贫院才能获得救济，并取消了他们的政治权利。

• 塞缪尔·斯迈尔斯(1812—1904)是19世纪英国著名自由主义思想家,经典性阐述了自助观念的社会价值。

• "天助自助者":自助精神是个人所有真正成长的动力,构成了民族精神与力量的真正源泉。

• 来自外部的帮助使人趋于衰落,来自个人的内在自助则使人强壮且充满活力。

• 过分保护或过度政府行为会使人们不可避免地处于相对无助之中。

• 政府的职能是消极和限制性的,而非积极和无限的,主要在于保护生命、自由和财产。

• 法律无论多么严格,都不能使游手好闲的人勤劳,不节俭的人有远见,或醉酒的人清醒。

• 这样的变化只能通过个人行动、节约和自我克制来实现,而非通过更大的权力。

• "最高的爱国和慈善事业并不是修改法律和修改制度,而是帮助和激励人们通过自己的自由和独立来提升和完善自己的个人行动。"

• "即使是最好的机构也不能给一个人积极的帮助。也许他们最能做的就是让他自由地发展自己,改善他的个人状况。"

• "立法作为人类进步的推动者的价值通常被高估了很多。"

• "正如国家的衰败是个人的懒惰、自私和堕落的结果,国家的进步是个人勤奋、努力和正直的总和。"

• 经济规律是普遍和不可改变的（社会规律客观性）

• 自利的经济行为（经济人、理性人假设）

• 在完全自由竞争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利益努力，就会在不自觉中实现社会利益。（利益的和谐）

• 强调个人责任，个人自立

• 最低限度的政府干预

• 边沁

• 穆勒

• 斯宾塞

背景

• 在18世纪60年代到19世纪30年代这个时期内，伴随着资本主义产业革命在欧洲主要国家的完成，资产阶级在经济上获得了巨大的利润，但在政治上仍处于无权的地位。

• 欧洲思想文化领域里出现了两股潮流:一是封建的正统主义思潮;二是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功利主义思想，他们重视公民自由，强调个人主义和放任主义．认为个人谋求私利的主动精神应为社会所提倡，反对国家干涉经济生活。功利主义学派的代表人在英国是边沁和约翰·穆勒。

• 工业资产阶级需要一种新的社会理论来诠释其基本社会价值观念与政治权利要求。

  • 在政治上为资产阶级的社会政治改革提供思想武器。

  • 在经济上为资产阶级自由经济辩护。

• 社会契约论的不足

  • 理性并非完美无缺。

  • 自然法和自然权利过于抽象，并不具有不证自明的真实性。

  • 政治权威和主权并非源自于某种契约，而是源自于人们对主权者的服从习惯。

  • 缺乏对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关系的考量。

  • 对既得利益批判不足。

  • ……

• 从“什么样的政治权力是正当的”转为对“政治权力怎样运作才是合理的”的关注

• 边沁的功利主义：凡是能减轻痛苦、增加快乐的，道德上就是善，在政治上就是优越，在法律上就是权利。

• 功利是指一种外物给当事者求乐避苦的特性。

• 一种行为，或政府的一种措施，其增多社会幸福的趋向大于其任何减少社会幸福的趋向，我们说它符合功利原则。

• 功利原则是普遍存在的，人类的天性使每一个人在绝大多数场合，都不假思索地采纳这个原则。

“大自然将人类置于两位君王——快乐和痛苦——的宰制之下。唯有他们，才能指明我们所应为、决定我们的将为。是与非的判断标准，因与果的演化系列，无不取决于这两位君主。是他们，宰制着我们的一切言行和思想，——我们试图摆脱其支配的任何努力，都只能展示和确认这一真理。一个人可能口头上自称摆脱了他们的王权，而实际上终究受其支配。功利原则承认这种对苦乐的服从，并视之为社会制度的基础，而这种社会制度的目的，就是要在理性和法则的掌控之下，建构起幸福的社会组织。凡试图怀疑这一原则的制度，则必定基于现象而非实质；奠基于狂想而非理性；奠基于蒙昧而非智慧。”

• 共同体的功利等于个人功利的总和，由个人的幸福所构成。

• 七个维度

  • 强度：快乐或痛苦的强烈程度。
  • 持续时间：快乐或痛苦持续的时间长度。
  • 确定性：快乐或痛苦发生的可能性。
  • 临近性：快乐或痛苦发生的时间距离。
  • 丰度：一个行为产生连锁快乐或痛苦的能力。
  • 纯度：快乐或痛苦不伴随相反感受的程度。
  • 广度：受影响的个体数量。

• 苦乐分为“简单”“复杂”两类。

• 简单的快乐：由感觉、财富、技能带来的快乐，由和睦、美名、权力、虔诚、仁慈、恶性、良好记忆、想象力、对未来期望引起的快乐、由结交、解脱痛苦引起的快乐。

• 简单的痛苦：由贫穷、感觉、笨拙、仇恨、恶名、虔诚、仁慈、恶性、记忆、想象力、对未来期望和由结交所产生的痛苦。

• 简单的快乐和简单的痛苦合在一起就是复杂的快乐和痛苦。

• 任何行动中导向幸福的趋向性称为功利性；而背离的倾向称为有害性。

• 社会利益就是组成社会之所有单个成员的利益之总和。在边沁看来，社会利益实际上就是个人利益。相比于个人，社会、国家这些都是想象的共同体，只有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 幸福并不是个别人的幸福，而是全体社会大多数人的幸福。

• 幸福分为四个具体目标：生存、充裕、平等、安全

• 人类应该努力做好自己的各种事情，并积极探求实现幸福的办法。

• 应对现存事物进行批判，进行社会改革，这是实现人类幸福的重要途径。

• 在追求幸福过程中协调个人与社会利益关系，社会要关心个人利益，个人要服从社会利益。

• 趋乐避苦是道德原则，也是立法原则。

• 法律的目的以国民全体的快乐为准则，并以生存、富裕、平等和安全为最大目的。

• 强调国家立法干预的有限性。

• 国家、政府和法律所施加的干预必须尽可能限制在最低限度，不能妨碍个人最大限度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与快乐。

• 边沁的功利主义哲学为经济学的经济人假设提供了理论依据，使经济学家可以大胆地忽略现实中人的各种复杂动机，把人看作一部单纯求乐避苦的机器。

• 边沁的功利主义哲学还蕴含一层意思，就是每个人的个人利益未必就一定导致社会整体的利益。因此完全自由放任是有问题的，需要通过立法来消除个人利益之间的冲突，在这方面政府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

•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1806-1873)是19世纪中叶英国著名的经济学家，在逻辑学等领域深有造诣的哲学家，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和社会改良主义者。

• 少年时代就跟随父亲研读亚当·斯密和李嘉图等人的经济学著作，受到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熏陶。穆勒在社会哲学上，开始受边沁功利主义的影响，在法国居住时，又认识了萨伊、圣西门、孔德等人。孔德的实证主义对他影响甚大，他开始怀疑以往信奉的经济学原理，因为这些原理把私有制看作不能破除的东西。

• 1823-1858年，他在东印度公司任职。这30多年的工作经历对他影响很大，使他养成了善于在多种对立意见中进行调和折中的习惯。这种妥协折中的习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学术思想中。

• 穆勒的主要经济著作是出版于1848年欧洲革命前夕的《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若干应用》(简称《政治经济学原理》)。

• 19世纪40年代初，英国在经济上仍然没有摆脱1837年爆发的经济危机的影响，工商业处于萧条状态。成千上万的工人流离失所，没有工作，在业工人的工资也下降了55%。当时又值农业歉收、全国普遍饥荒，这种情况引起了工人运动的高涨。

• 欧洲大陆的工人运动更是风起云涌。在法国，继1831年和1834年的里昂工人起义之后，1848年又爆发了巴黎工人的六月起义。这些工人运动的目标都十分鲜明地集中在反对资本的统治和剥削上。1847年的经济危机和1848年欧洲革命的爆发，在英国工人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发端于19世纪30年代的宪章运动，在19世纪40年代又迅速恢复并形成新的高潮。劳动群众的苦难和斗争引起了知识界一些先进分子的同情，他们开始思考群众贫困的原因，寻找消除社会矛盾和建设新社会的途径。

• 于是在19世纪初的法国，出现了圣西门和傅立叶的社会主义。19世纪40年代，卡贝和布朗基的共产主义也开始广泛流传。在19世纪上半期的英国，欧文的社会主义有着更为广泛的影响。

• 高涨的工人运动和社会改良运动以及社会主义思潮，引起了穆勒的注意。他看到了资本主义虽然促进了财富的巨大增长，可是多数劳动者不仅得不到更多的利益，而且处于悲惨的境地。因此，他承认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矛盾并对无产阶级表示同情。

• 他说，现在劳动产品的分配是同劳动成反比的:产品的最大部分属于从来不劳动的人，次大部分属于几乎只是在名义上劳动的人，而且劳动越艰苦和越不愉快，报酬就越少，最后，从事最劳累、最费力的体力劳动的人甚至连生活必需品都没有保证。

• 穆勒从产品的分配方式看到了资本主义的矛盾和不合理性，但他并不认为这是由社会制度本身造成的。在他看来，这主要是由国家的法律与习惯的不合理性造成的。

• 因此，他认为不需要颠覆个人所有制这个基础，只要通过改变分配方式来改良它，就可改善工人阶级的经济状况，消除资本主义的一切不平等现象，使社会每一个成员都充分分享它的利益。

• 快乐不仅有量的区别，而且还有质的不同。

  • 穆勒认为，精神的快乐远远高于肉体的快乐，所以,“做一个不满足的人总比作一个满足的猪要好些，做一个不满足的苏格拉底，总比作一个满足的傻子要好些”。

• 功利原则具有利他主义性质。

  • 穆勒指出,“功利主义者以幸福为标准定行为之正当，并非指行为者自己的幸福，而是指一切相关的人的幸福。”

本文的主题不是所谓的“意志之自由”……而是公民自由或社会自由，即社会可以合法地施加于个人的权力之性质和界限。……

本文旨在确立一条极简原则……人类可以个别地或集体地对任何成员的行动自由进行干涉，其唯一正当理由旨在自我保护。

• “绝对自由”会导致互相侵害和冲突。

• “伤害原则”：一个社会必须要给这种自由以一定的限制，此种限制的惟一目的是防止一个人去侵害他人。即限制个人自由的惟一理由是给他人以合理的保护。

• 政府不能仅仅因为某事对某人自身有利或不利而强制个人从事或不从事某种行为。政府惟一有权对个人行为加以干涉，是由于这个人的行为会对他人造成侵害。

• “个性的自由发展是福祉的首要因素之一”。

• “天下没有一件事不是由某个人首先做出来的，现存的一切美好事物都是首创性的果实”，所以自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 “第一，个人的行为只要仅仅涉及自身而不涉及其他任何人的利害，他就不必向社会承担责任。……第二，对于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个人则需要承担责任，并且在社会认为需要用这种或者那种惩罚保护它自身时，个人还应当承受社会的或法律的惩罚。”

• 强调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认为这是人类的精神福利，而人类一切其他福利有赖于此。

• 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是行动自由的前提，是发展个性的基础。个性是人类福利的主要因素之一，也是个人进步和社会进步的主要因素之一。

• 自由放任主义是最普遍的原则，背离这一原则都是有害的。

• 一方面强调个人对自己拥有一切自由，另一方面强调自由的有限性。

• 认为社会利益不能与个人利益发生矛盾，同时在某些情况下，公众的当前利益会通过忽视个人权利来实现。

• 个人利益必须以理性的个人的负责任的生活为基础，公众的永久利益是与个人权利结合在一起的。

• 区分了两种性质的政府干预，一种是命令式政府干预；另一种是非命令式政府干预。

• 干预原则适用的情况：初等教育；社会弱势群体；永久性契约；规定劳动时间等；利他行为；公益服务与社会事务。

• 社会财富的增长必须有利于使民众从中得到福利，应该实行有效的财富再分配，以实现社会公平。

• 不赞成自然竞争的生活状态。他认为人类生活的正常状态是生存竞争，主张人与人之间应相互帮助对穷人要救济，从道德原则和社会团结的基础看，必须互助。

• 向穷人提供救济采取两种方法：一是由国家实施的大规模殖民，二是提供可以开垦的公有土地以便形成小土地所有者。

• 不管提供何种帮助，都必须考虑两种结果：一种是帮助本身的结果，另一种是依赖帮助的结果。

• 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是如何最大限度的给予必要帮助而又尽量不使个人过分依赖这种帮助。实现这一目标的办法是有限救济。

• 总结：如何界定政府职能，如何增强企业在市场经济中的竞争能力，小政府，大社会的目标，非常有借鉴意义。

• 人类社会有机体各组织之间是相互依赖，这是共同构成有机体的基础。

• 得到最大数量的幸福，一方面必须有一定数量的人口，要有分工；另一方面，每个人必须有机会做他的欲望激励他去做的事情。

• 斯宾塞政治观点的核心是强调个人自由必须不伤害其他人的同等自由。

• 斯宾塞的幸福观是人体各种机能都得到满足的状态，要获得完全的幸福，就要把所有机能按其各自发展的比例加以使用；为达到这一目的而对各种环境做出的理想安排就构成最大幸福的标准。

• 一个人获得幸福不能以减少或损害他人幸福为代价。每个人都能够由其余人的幸福中得到幸福 。

• 斯宾塞强调个人为实现自己的幸福而做出努力，反对给个人努力施加其他无为的干预。

• 反对的原因：

  • 不利于人们正常同情心的发展。

  • 与自然和社会进化规律相违背。

  • 不利于培养人们适应社会性状态的能力。

  • 对正常劳动者的收入状况带来不利影响。

• 支持实现个人自助的其他各种帮助。

• 洪堡

• 西斯蒙第

• 巴斯夏

• 托克维尔

• 人的真正目的是把他的力量最充分地培养成一个整体,为此,自由是首要的和不可或缺的条件。

• 国家的唯一目的就在于保障安全,国家应该成为保障人的最大财富即自由的条件,国家必须放弃根据特殊目的驾御国民的做法,它不得企图规定国民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国家的任务是防止而不是强加,而且只有当公民的自由受到威胁时,它才能够出面表现自己。国家职责的任何其他方式的膨胀都会妨碍公民的自身活动。国家越是清闲无事,违法行为的数目就越小。

• 国家关心公民的正面福利是十分有害的

  • 国家对公民正面福利的关心,必然是针对情况错综复杂的大众人群,这种关心措施就要适应于其中的每一个人,这些关心措施就会具有明显的缺陷,并因此损害一些个人的利益。

  • 会阻碍个人在道德生活、尤其是在实际生活中个性和固有特点的发展。

  • 导致严重的个人依赖心。

• 法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和发展迟于英国。

• 17世纪下半叶，法国仍然是一个以封建小农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国家。由于封建剥削沉重，加上路易十四时期柯尔培尔推行的极端重商主义政策，严重损害了农民的利益，国家财政状况几近崩溃，社会矛盾日益激化。在此背景下，法国一些经济学家开始重新探索振兴法国经济的出路。以重农学派为代表的经济学家强调重视农业，强调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平衡，并对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进行了比较系统的研究。

• 西斯蒙第作为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提出了和同时代的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大卫·李嘉图相对立的经济理论，强调国家在发展经济中的积极作用。西斯蒙第所主张的通过国家干预、限制竞争和税收政策来缩小贫富差距，实施劳动立法、劳动保险进而增大社会福利等思想，为现代社会保险、社会福利制度的实施奠定了基础。

• 同一时期的英国和法国虽然都受自由主义思想影响，但政治经济背景显著不同：

• 英国：工业革命相对平稳（1771-1846），产业资产阶级与贵族地主的斗争为主线，劳工矛盾尚处潜伏状态。自由主义思想家更关注"反对封建残余、争取自由竞争"。

• 法国：经历大革命（1789）、复辟、七月革命、1848年革命等政治反复震荡，工业化渐进缓慢。工人实际工资长期徘徊不前，工作时间常达18小时，大量使用童工，社会矛盾更为激烈。

• 这种差异使法国自由主义思想家分化为两派：

  • 西斯蒙第：看到工人苦难 → 质疑自由市场 → 主张政府干预和劳动保护 → 成为"现代福利主义思潮的先驱"

  • 巴斯夏：看到贸易保护主义的弊端 → 坚信经济自由才是出路 → 反对一切政府干预 → 主张"利益和谐"

• 政治经济学应该以收入或分配为研究的中心问题。

• 西斯蒙第揭示了资本主义矛盾和经济危机的根源：一方面是生产力的自由快速发展和财富的无限增加，另一方面是劳动大众通过工资形式所得的生活资料越来越少。

• 劳动是创造财富的源泉，强调增加财富的目的是为增进民众的幸福，财富的增长应该为全体社会成员谋利益。

• 经济发展是一个因果相连的过程。国民财富的发展过程是一个循环的路线。

• 社会的发展更是一个各种因素相互制约的过程。

• 在财富同人口的关系问题上，财富的增长必须能够给民众带来幸福，同时财富增长跟人口的增加必须保持适度的比例关系。

• 资本主义人口过剩是资本主义积累所固有的矛盾，是“机器排挤人”的现象，属于相对人口过剩。

• 在国家的作用与职能方面，主张实行政府干预。

• 政府应采取措施干预社会经济生活，使个人利益与公共福利保持一致，使收入增长与人口发展保持合理比例。

• 强调帮助穷人获得幸福。穷人生活富裕了，全体国民才能安居乐业，国家也就愈能兴旺发达。

• 主张国家采取劳动立法，来保护占社会最大多数的工人阶级，保证他们的福利也就是使国家大多数人得到了幸福。

• 在工人和雇主的劳动争议中，工人特别需要保护，因为他们是社会弱者，他们在为生活而工作。但他不主张工人组织成工会，更不赞成工人罢工运动。

• 国家应该强迫企业家实行劳动保险，并对劳动者遇到灾祸、疾病、年老和失业等风险时的生活负责。

• 他的思想始终没有越出小资产者的利益圈，是一种既要保存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又要消灭资本主义生产矛盾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心理和经济要求。

• 巴斯夏在《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1850）中提出了一个深刻而简明的分析框架。

• 好的经济学家与坏的经济学家的区别在于：坏的经济学家只看得到眼前的结果，好的经济学家还能看到看不见的后续结果。

• "打破橱窗"：一个顽童打碎面包店的橱窗，玻璃装配商会得到一笔生意——这是看得见的。但面包店老板原本打算用这笔钱去买书或鞋子——书商和鞋商因此失去的生意，是看不见的。

• 这一思维贯穿自由主义社会福利思想：

  • 看得见的：穷人得到了救济，表面上贫困减轻了。
  • 看不见的：济贫税加重了生产者的负担；穷人丧失了自立意识和审慎的婚姻生育观念；劳动力供给增加反而压低了工资。

• 自由主义思想家并非不同情穷人，而是认为人为干预市场制度的自发秩序，会产生大量"看不见的"负面后果——只有看到那些"看不见的"，才能真正理解社会福利问题。

• 弗雷德里克·巴斯夏(1801—1850)是19世纪法国著名自由主义思想家,代表作《和谐经济论》。

• 利益法则具有和谐性:人的利益如不受约束就能和谐地彼此结合,促使公共福利逐步优先增长。

• 不幸是人类社会自然的事,不加区别地试图消除不幸则是对自由的损害。

• 任何谬误都导致痛苦,痛苦如果落在犯错误者身上应由本人承担;落在未犯错误者身上则会赢得同情。

• 巴斯夏主张实行互助合作,通过互助协会解决年老、疾病等生活风险。

• "人们徒然希望调和,事实上有两种原则是不可调和的:自由和强制。"

• 遵循上帝的法则,相信利益的和谐,遵循自由的原则,限制政府的行为。

• 托克维尔(1805—1859)是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代表作《论美国的民主》《旧制度与大革命》。

• 农业从业者贫困:大多数人依赖土地而生,生存需求虽可满足,但贫困始终存在。

• 工业从业者贫困:为他人提供物质福祉,却使自己容易陷入危难和风险之中。

• 国家越富有,需要公共慈善救济的人就越多——缺乏保障的人数在增长,需求也在无限扩张。

• 建立储蓄银行:为工人提供简便安全的资本化方法,培养财产意识和习惯。

• 通过国家行为将典当行和储蓄银行结合,政府扮演中介角色,将节俭者的存款借给有需要者。

• 选择个人慈善而非公共慈善:法定救济是危险的权宜之计,提供虚伪而短暂的慰藉。

• 私人慈善能减轻苦难却不滋生更多苦难,但"私人慈善是一支强大而不可忽视的力量,过度依赖则无疑显得过于草率。它仅仅是救济方法之一而非唯一方法"。